2003年的安特卫普,坚不可摧的钻石中心遭到一伙窃贼洗劫。这起全球最大劫案之一的幕后黑手是谁?他们又是如何得逞的?
近年科学界、出版界,与纪录片频道打龙通,推出“没有人的地球”末世想像。来自奥地利的葛哈特大概认为电视太细、CG 太假,讨论太消费浅薄,于是以在地真实拍摄,体现心中的荒凉情状。起点是日本,先叫我们一起沉思福岛──仓促撤出后的办公室、公园、学校、商店,又定又长的镜头,风雨光暗下阅读和感受。大不同你在荷里活大片碰到的新巴洛克式人工破坏,反击其实是大自然。视觉慢慢抵达未来,文明的颓垣败瓦,不在问:人类哪里去了?而是问:我们究竟走到哪个地步啊?
Todrick Hall launches his most ambitious project yet: the full-scale original musical Straight Outta Oz. From a small town in Texas to big-time show business, comes an inspiring documentary of grit, perseverance and the redemptive power of art.
《稻浪上的夢想家》是一部60分鐘紀錄片。故事起點,從一粒米說起。台東池上米廠之子梁正賢,外人眼裡,不像糧商。20年前,他為推動有機米栽種,連續8年,每年虧損400萬;再為一張僅僅3乘以5公分大小的產地標章,每天一睜開眼,起身吵架,一身是膽地力抗龐大利益,爭取到全台第一張專屬米的身份證明。20 年下來,池上盛產好幾屆冠軍米農,池上米價攀上全台最高價,大幅翻轉農民生活。再後來,每年的秋收藝術節,讓地處台灣東南一隅的池上,登上國際期刊,吸引遊客慕名而來,從而變身不一樣農村。 池上的美,不只天堂路與金城武樹,而是這片遼闊無人為建設切割的數百公頃稻田裡,孕長出來的土地與人、人與人之間的深厚世代情。 紀錄團隊以兩年半時間,走進農民生活,紀錄不同世代農民種植有機米歷程,也紀錄下池上四季風貌。從插秧、成長、結穗到收割,無言而喻池上蛻變與發展,從種稻開始改變到藝術扎根,創造夢想新家園。
过去200年,人类一直在努力想办法控制重力。但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英国飞机制造商BAE系统公司启动了一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项目。该项目被命名为“绿光计划”,目标是将一些科幻情景变成现实。无独有偶,在大西洋彼岸,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在同时期启动了突破推进力物理学计划。该计划与新物理学的潜在空间应用有关,包括“超光速旅行”和“曲速推进”等概念。通过回顾这些过去的项目和展望未来的项目,《地平线》对科学家们痴迷的重力控制进行了探索。飞行汽车和星际旅行仍然只能是梦想吗?
我们将跟随休斯顿一家拥有近百年历史的熟食店的拥有者Ziggy Gruber,一起回顾美国熟食店的历史。各种令人垂涎三尺美味熟食背后,更承载着了几代人的热爱与职业精神。
BBC曾经制作出《蓝色星球》的纪录片摄影团队,再次集结奉上了这部堪称难以超越的经典纪录片《地球脉动》。从南极到北极,从赤道到寒带,从非洲草原到热带雨林,再从荒凉峰顶到深邃大海,难以数计的生物以极其绝美的身姿呈现在世人面前。我们看到了Okavango洪水的涨落及其周边赖以生存的动物们的生存状态,看到了罕见的雪豹在漫天大雪中猎食的珍贵画面;看到了冰原上企鹅、北极熊、海豹等生物相互依存的严苛情景,也见识了生活在大洋深处火山口高温环境下的惊奇生物。当然还有地球各地的壮观美景与奇特地貌,无私地将其最为光艳的一面展现出来。 本片共计11集,期间还采用美国军方发明的空中摄影机拍摄,可从一公里外拍摄某物体的超清晰特写。
2017年,李一凡开始拍摄杀马特。他从深圳开始,在深圳、广州、中山、惠州、重庆、贵阳、黔东南州、黔西南州、毕节、安顺、昆明、大理、玉溪、曲靖,以及红河州,共计完成杀马特采访67个,网络采访11个。在拍摄期间,李一凡又从杀马特和其他工人手中,通过直接购买手机视频等方式,收 集了工厂流水线及工人生活录像915段。 这是一次详实且残酷的调查梳理行动。五颜六色的头发下面,李一凡重新检讨了城乡关系里,关于社会底层工人的生存代价和权利困境的根源。当越来越多的杀马特消失在人们视线里,而曾经或依旧是流水线工人的他们,和今天仍然不断涌入城市的打工者一样,依然面临着实质上的权利不平等,依旧笼罩在制度性排斥的阴影里。 杀马特音译自英语“smart”一词,泛指一种中国城市年轻工人中曾经风靡一时的亚文化潮流,以夸张而廉价的服饰、发型著称。艺术家、纪录片导演李一凡花费数年时间实地接触和研究“杀马特”群体,最终用访谈和工厂场景创作出一部长片,并在展览现场用数百部二手手机播放购买自工人自拍的生产场景。 李一凡将展览视为一次让美术馆观众看到另外一个社群的机会,在长片中他借用年轻工人的陈述,描绘出杀马特形成的条件、变化,及如何在舆论暴力下走向式微。在项目中,他始终是以无知者的角色进入,随后逐渐发现杀马特的遭遇,来自于年轻工人的孤立处境和与城市主流生活之间的疏离,并把项目看作是对杀马特一词祛魅化的过程。这与他一贯的立场保持一致,即认为在中国的现状下,艺术创作应当基于对社会生活的直接体感,才能因现实本身的超越性,获得足够的创造力。
Capturing the experiences of Afghanistan women's under the Taliban since they took control of Kabu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