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鸟儿用羽翼去实现梦想,翱翔在我们永远无法凭借自身企及的天空,人类又该赋予他们怎样的赞叹呢? “鸟的迁徙是一个关于承诺的故事,一种对于回归的承诺。”雅克·贝汉以这样一句话带我们踏上了鸟与梦飞行之旅。毫无疑问,[迁徙的鸟]直接界定了世界顶级纪录片“获取真实”的标准——前后共600多人参与拍摄,历时3年多、耗资4000多万美元,景地遍及全球50多个国家和地区,记录胶片长达460多公里。这部动用了17个世界上最优秀的飞行员和两个科学考察队的电影甫一出世,就引起轰动。短短三个星期内就有250多万法国人为它走进影院,飞越1200公里的大天鹅对生命的坚持,在漫天风沙中追寻出路的沙丘鹤、在冰天雪地下与海鸦对抗到底的企鹅……尽管当中也有失败气馁,也有悬崖边的木头木脑,也有来自人类贪欲的窥视。 除了简单的说明,整部影片不再有言语。本片的主角是憨态可掬,形态各异的鸟。他们带我们飞过大海,飞过雪原,飞过高山;他们用振动的羽翼向我们诠释飞翔,诠释执着,诠释温情,诠释生命。
《老广的味道》第九季继续坚持上山下海,呈现地道广味。通过现场纪录广东农民、渔民的耕作及捕捞,贴地气,传播劳动者的正能量。用独特的纪录片视听语言,突显华侨、广府、客家、潮汕等岭南地方特色,展现岭南农业文化和海洋文化,弘扬广东人务实、开放、兼容、创新的精神。
刚在元旦度过91岁生日的弗雷德里克· 怀斯曼(Frederick Wiseman)在长达275分钟的新作中,为我们呈现了一幅以波士顿市政厅为起点的美国画卷——关于市长、政府运作、民主的细节与困境。 这部被法国《电影手册》列为“2020年度十佳影片”之首的纪录片,拍摄于2018年秋和2019年冬,如同一颗时间胶囊,更像是部政治预言。
To commemorate the 10th anniversary of 9/11, The Twins of the Twin Towers tells the previously untold story of the twins who lost their 'other half' on the day of the terrorist attacks. It features the accounts of some of the 46 twins including Zachary Fletcher, a New York City Fire Fighter who lost his fellow fire fighter and twin brother, Andre in the south tower; Gregory Hof...
备受喜爱的托尼奖获奖女演员兼歌手伊迪娜·门泽尔取得了许多成功,包括在百老汇扮演标志性角色,以及在迪士尼的《冰雪奇缘》中为艾莎配音。然而,她有一个未曾实现的梦想:在她的家乡纽约市举世闻名的麦迪逊广场花园举办一场演唱会。迪士尼品牌电视与理想伙伴携手,以欢乐、励志和深入的视角,带领观众走近一个前所未见的伊迪娜·门泽尔。在《伊迪娜·门泽尔:迈向舞台之路》中,电影制作人安妮·麦凯布将跟随门泽尔进行16场全国巡演,她要在紧张的旅行日程中艰难地应对作为一名职业母亲的挑战,并为实现终极梦想而做好准备。 闪烁的灯光或图案可能会对光敏观众造成影响。
西南大学大四学生、独立青年导演陈一线(本名陈宇舟)团队凭借新作《医院里的中国》摘得第二十一届北京大学生电影节第十五届原创影片大赛最佳纪录片长片奖。这是他继去年的纪录片《边城》之后再次荣获该奖。 从去年蹲点长沙火车站拍《边城》,到今年驻扎湖南省人民医院拍《医院里的中国》,22岁的陈一线已连续把两个寒假献给了心爱的纪录片事业。“他身上那种年轻导演的热情和执着感染着我们。”赖聃妮是陈一线的学姐,已在北京工作的她此次应邀出任该片联合制片人,“为了真实而完整的记录,他连除夕夜也不给团队放假,大伙儿轮换着回家吃完团年饭后便赶回医院,工作结束已是凌晨两点。” 寒假回老家长沙后,陈一线组织起20人的团队筹拍新片,“主要是《边城》原班人马,以西大戏文系10名长沙学生为主”。为了保证大学时代最后一部作品的独立性,陈一线婉拒了外来投资,“启动资金4500元,都是团队凑的。” 1月25日开机,3月20日杀青,4月20日做完后期。近三个月的拍片经历让陈一线仿佛重生了一次,“原本想批判体制,后来决定立足普通人的故事,医院里那么多悲欢离合让我重新思考人生。” 事实上,2个月拍摄的原始素材达1600个G近200小时时长。陈一线说,最后保留的老中幼三代人的故事,围绕爱与死亡这一主题彰显情感———爱情、亲情等。 最让陈一线触动的是除夕夜拍到癌症病房一位奶奶的死亡。“12点钟那一刻,病房外烟花四起,屋里哭成一片,到处是绝望和悲伤,我写剧本都不敢这样设置的情景,真实发生了。”陈一线说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置身于死亡现场,“拍了一会儿无比难受,只好换伙伴来拍,自己出去透口气”。之后大年初五他再次拍到婴儿死亡,“隔着门玻璃拍到哭泣的母亲,她忽然转身瞟到我们,我很有负罪感。” 陈一线希望勾勒出21世纪初期中国医院里的剪影,“唐学军与叶淑仪的对比体现了中国社会典型的贫富差距,而在命运上,回港治疗的陈锦荣不久去世,回家等死的唐学军却仍在顽强抗争,这更反映了生命的无常和意志的坚韧。” 66分钟的影片主要呈现了老中幼三组病员的故事:年过花甲的美籍香港商人陈锦荣因骨癌滞留长沙,医治73天无果后妻子叶淑仪决定联系国际救援队回港继续治疗进城务工的中年人唐学军身患白血病,因无钱治病从省里向市县一级一级转院直至放弃治疗回家等死还有一个没有名字的4号床婴儿,他本可被治愈,却因父母已有另一胎用来传宗接代而不愿花万元治疗费,遭到遗弃致死。
生長在阿根廷的導演與台灣母親分開十年後,第一次踏上台灣這片土地,試圖尋找父親死亡的真相,卻沒有太多線索。他陪伴母親走訪各地親戚,在台北這座城市間遊走,聽著她描述在阿根廷的回憶,一段不為人知的家族傷痕與記憶逐漸清晰。影片融合紀錄與虛構,映襯離散者面對「去/留」之間的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