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开放之初,山城重庆特殊的地理环境孕育了一个特殊的行业——山城棒棒军。爬坡上坎,负重前行的三十多年,数十万棒棒大军不仅挑走了汗水浸泡的年华,也挑走了属于自己的年代。癸巳岁末,几个佝偻背影即将道别正在消逝的行业,一名退役中校扛起一根棒棒开始了自己的追寻——辉煌与尴尬,艰韧和无奈,他们的人生无须评说,他们的故事值得铭记。
大导演马丁·西科塞斯在制作鲍勃·迪伦、滚石乐队的纪录片之后,他将目光转向了乔治·哈里逊,这位一直被约翰·列侬光芒掩盖的披头士的吉他手。本片片长达3个半小时,采访了Eric Clapton、特里·吉列姆、Eric Idle, George Martin, 保罗·麦卡特尼, 小野洋子、林格·斯塔尔等诸多牛人,挖掘了哈里逊的人生与职业生涯,包括后来单飞,做电影制片、搞慈善等等。
在这部硬派纪录片中,随着定义时代的枪战的生动情景再现,怀特·厄普和艾克·克兰顿之间的传奇积怨徐徐展开。
《稻浪上的夢想家》是一部60分鐘紀錄片。故事起點,從一粒米說起。台東池上米廠之子梁正賢,外人眼裡,不像糧商。20年前,他為推動有機米栽種,連續8年,每年虧損400萬;再為一張僅僅3乘以5公分大小的產地標章,每天一睜開眼,起身吵架,一身是膽地力抗龐大利益,爭取到全台第一張專屬米的身份證明。20 年下來,池上盛產好幾屆冠軍米農,池上米價攀上全台最高價,大幅翻轉農民生活。再後來,每年的秋收藝術節,讓地處台灣東南一隅的池上,登上國際期刊,吸引遊客慕名而來,從而變身不一樣農村。 池上的美,不只天堂路與金城武樹,而是這片遼闊無人為建設切割的數百公頃稻田裡,孕長出來的土地與人、人與人之間的深厚世代情。 紀錄團隊以兩年半時間,走進農民生活,紀錄不同世代農民種植有機米歷程,也紀錄下池上四季風貌。從插秧、成長、結穗到收割,無言而喻池上蛻變與發展,從種稻開始改變到藝術扎根,創造夢想新家園。
这是一段凝重的历史,它记载着一场人们难以忘却的战争。 本世纪五十年代初,美国侵略朝鲜,并严得威胁中国的安全。应朝鲜党和政府的请求,中国人民志愿军跨守鸭绿江,与朝鲜人民军并肩作战,同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和南朝鲜军队,展开了一场震撼世界的大较量,并赢得了举世公认的胜利。 这就是伟大的抗美援朝战争。 影片以大量生动确凿的事实和鲜为人知的史料,其中不乏弥足珍贵的战场纪实镜头,反映了抗美援朝战争各次战役。 1995年度广电部“中国电影华表奖”优秀纪录片奖;1995年中宣部第四届“五个一工程”入选作品;1996年获第十六届“金鸡奖”纪录片特别奖;1996年获第四届“全国影视节目声音学会奖”短片一等奖;2001年第一届“武汉大学生纪录片电影节”最佳纪录片奖。
2013年,犹他州联邦法院裁定同性婚姻合法,同婚禁令违宪,这项惊人的判决掀起了当地意识形态的激烈争辩。在犹他州,有七成以上的人口是摩门教徒,而摩门教义也深入当地居民的日常生活,同性婚姻的合法化无疑掀起了一阵波澜,究竟这场思想衝突将如何发展呢?
The turbulent life of soul and blues singer, the late Joe Cocker. A former gas fitter from Sheffield , catapulted to world stardom in 1969 at Woodstock with his legendary performance of the Beatles song,"A Little Help from My Friends". But in the early 1970s, Joe Cocker's inner demons nearly killed him. Overcoming his struggles with alcohol and drugs, he rebuilt his reputation as "one of the great primal rock and roll vocalists of all time" (Billy Joel's description). The film mixes Joe Cocker's own words, with rare archive. His family, friends and the legendary songwriters and musicians he collaborated with, tell Joe Cocker's story. The film has raw, electric performance footage throughout.
修建在南极布伦特冰架上的英国最尖端科学考察站哈利六号(Halley VI)遇到麻烦,巨大冰裂缝距离科考站只有6公里。本片讲述为价值近3千万英镑的哈利搬家的艰难工程。 Last year, Natalie Hewit documented the British Antarctic Survey’s attempt to drag Halley VI, its 981-tonne research station, 23km to a safer location as the Brunt ice shelf it stands on begins to break up. The “beakers” – the science folk – make up a small minority of those involved – there a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