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银 、木材和青铜为主要建材的凡尔赛皇室家具背后的秘密即将揭晓。路易十五,路易十六及玛丽女皇引领了法国乃至世界家居新风尚。家具承载了使用者的梦,也讲述了历史。本片从凡尔赛宫家具入手,讲述了法国巴黎路易十五至法国大革命期间皇室家具的风格变化。从纯银打造的家具,到集当时所有天文知识于一体的天文钟,从国王的御桌到玛丽皇后的乡村而不失华丽的卧室,法国皇室开创了家具史的新风格:从利落的直线线条到讲求舒适与空间感的设计,从注重实用性到注重美观。皇室与匠人的合作,创造了足以流传未来几世纪的伟大作品。
中国有一句古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树锋和味芳,这是一对生活在上海的耄耋老人,是导演赵青和制片人冯都的叔公和叔婆。他们年轻的时候就相识,因为树锋的上一段婚姻,味芳在不经意间等了他十几年,人到中年两人才在一起。当他们携手走到了生命的最后一段岁月,味芳却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症。 树锋和味芳都出生在上世纪20年代,树锋从小深受儒家文化的影响,讲究“仁、义、礼、智”。在树锋的记忆中,最美好的时光是童年和青少年时期:同堂生活、吟诗颂词、研习书法……之后的命运却是他无法主宰:政治运动、工作调动、丧妻别女……直到1970年,他和味芳走到一起。 将近半个世纪的相伴相守,对树锋和味芳来说,爱是记忆,爱是缘分,但爱也意味着良心、道义和责任。在他们心里,无论对方年轻还是年老,明白亦或糊涂,都不可能磨砺掉内心深处的那份爱,因为爱已经变得淡然纯粹、深入骨髓。 如今没有子女在身边照应的他们,必须独自面对生活中所有的事情。而在经历了一生的波澜之后,树锋和味芳他们那种平静、乐观却又不乏尊严的生活态度,深深地感染着我们。 这是一个关于记忆,关于爱,关于尊严的故事。于是在2012年,我们姐妹俩开始拍摄记录这段叔公叔婆的旅程,希望能为他们、为我的家族,为更多的人留存下这段不该被遗忘的时光。影片的拍摄从2012年一直持续到了2014年。味芳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她逐渐变得生活不能自理,不记得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不认识周围所有的亲戚朋友,只认识她的老伴儿树锋,信任他,依赖他,爱恋他! 对年近九旬的树锋来说,面对生老病死,面对自己爱人,他必须要做出抉择:将味芳一个人送进阿尔茨海默病的专门护理机构,他于心不忍;两个人一起住进养老院,就意味着要放弃还算是自得其乐的生活;继续独自在家照料味芳,他已深感力不从心。这种选择令树锋几度辗转……万一他生病了,味芳该怎么办?万一他先走了,味芳又该如何生活下去?两位老人的生活状态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们是否依然能有尊严的走到最后? 中国目前患有阿尔茨海默症的人数达到了900多万,位列世界第一。人们对阿尔茨海默症的认识不够,医疗保障和社会福利资源短缺,专业的护理机构和护理人员严重缺乏,使得患病老人和他们家属的生活质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另一方面,中国的独生子女政策和大规模的人口迁移,也使得社会、家庭对留守老人的关爱严重缺失……想要在情感上、精神上得到更多的慰藉,成为许多中国老人奢侈的念想! 生命尽头,记忆消逝,但树锋和味芳他们依然有享受生活,精彩人生的权力。总有一天,我们也会老去......希望通过这部影片的传递,能有更多的人和我们一起努力,让老人们能够拥有一个真正快乐而有尊严的晚年!
1941年9月29日至30日两日,德国清剿部队的特遣队4A,在乌克兰辅警的协助下,在基辅西北部的娘子谷中,屠杀了33771名犹太人。这部纪录片通过呈现德国占领乌克兰和后续十年的档案片段,再现了这一悲剧的历史背景。当记忆变成遗忘、过去掩盖未来,是纪录片阐明了真相。
《阿尔卑斯:自然的巨人》是2005年9月IMAX电影公司跟随美国登山家John Harlin,记录其从北壁登顶艾格峰的影片。40年前,他的父亲约翰·哈林二世1966年在攀登艾格峰北壁垂直路线时因绳索断裂而遇难,拍摄这部影片也算是对其父亲的纪念了。
露芙威斯海默博士身形嬌小,但卻是性治療及性教育界的巨人。八、九十年代,她在電視和電台節目上大膽談天說性,毫不諱言地探討各種禁忌話題,使她成為了家傳戶曉的名人。即使現在年屆90,她仍未言休,只要你願意聽,她必定語出驚人,教你如何享受性愛!導演賴恩韋特的鏡頭不但捕捉了露絲博士熱情跳脫的個性,也記錄了她樂天性格背後的悲慘過去:兒時經歷納粹大屠殺,父母雙亡。倖存下來的她,不但走出黑暗,更成為了先驅者,以熱情燃亮別人的生命。
Roy Cohn personified the dark arts of American politics, turning empty vessels into dangerous demagogues - from Joseph McCarthy to his final project, Donald J. Trump. This thriller-like exposé connects the dots, revealing how a deeply troubled master manipulator shaped our current American nightmare.
‘This is not science fiction’, says a commercial inviting young people to join the US Air Force. Indeed it is anything but a utopian vision when drones targeting humans in Afghanistan and other countries are operated from a safe distance. National Bird describes the dramatic experiences of three former Air Force analysts who have decided to break their silence about the secret deployment of these combat drones. Haunted by the realisation that they might have been responsible for the death of innocent victims, they are going public with their knowledge – regardless of the possible consequences. These three war veterans all signed up voluntarily for military service – either out of a sense of idealism, hardship or a feeling of duty. But all that changed as a result of the drone programme. National Bird provides insights into the US drone programme as seen through the eyes of veterans and survivors whose stories are connected. At the same time the film asks whether it is possible for a world to exist other than one in which violence breeds violence. berlinale 2016
在20世纪90年代的孟买,一名犯罪头目手眼通天——直到一群以下手狠辣著称的“黑警”出现。
《深海探奇》以小海龟回归大海为主线,徐徐揭开美丽而神秘的海洋面纱……色彩缤纷的珊瑚礁、无边无际的海带森林、迷人的西班牙舞者、美丽而脆弱的叶状海龙……这些令人惊奇的美妙景色和珍稀奇异的海底生物,无时无刻不在诉说着海洋母亲的博大和多彩。然而美丽的背后,常常也伴随着凶险与残酷。顽皮的海狮遇上凶狠的大白鲨而在劫难逃,雄性石斑鱼之间的战争永无止尽,鱼儿总是无法逃脱蝎子鱼狡猾的把戏,智勇双全的杀人鲸总是不经意的出现,毒性极强的海蛇能轻易的使猎物毙命,宽吻海豚妈妈为保护宝宝而与鲨鱼展开殊死较量,长须鲸一口就能吞下整个鱼群,就连看似温柔美丽的水母也能杀人于无形……捕食与被捕食的画面每天都在上演,自然法则让海洋生物世世代代的不断繁衍、生息和消亡。同样,海洋世界里也存在和谐与安宁:看似凶狠丑陋的虎鲨也有作为母亲温柔的一面 印鱼会清洁鳐鱼身上的寄生虫作为免费搭乘的回报 水母庇护着小鱼们逃脱劫难 小丑鱼也找到了海葵做为最佳搭档……巨大而优雅的鳐鱼有鸟儿一样自由的翅膀 胖胖的海牛竟是海洋哺乳类中唯一的素食者 聪明可爱的海豚则是海洋家族中的完美精灵…… 大海深处的未知和惊喜时刻吸引着小海龟不断的前行。 经历了神秘莫测的深海之旅以后,小海龟终于回到了生命开始的地方,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母亲。完成使命后重返大海继续她的生命之旅。
这部由电影制片人兼多媒体艺术家约翰·格里蒙普雷(代表作《双重特工》)创作的新纪录片堪称一部精心结构的电影随笔。影片以刚果及其首位民主选举的总理帕特里斯·卢蒙巴的谋杀为背景,融合了地缘政治、爵士音乐、冷战阴谋和殖民实践,是一部爆炸性的混合体。片中既有详尽的研究和数据,又在形式上绝对巧妙和自由。影片追踪了卢蒙巴的权力崛起以及殖民者对将国家控制权交给其公民的抵抗。同时,影片还记录了美国试图通过派遣爵士音乐家如妮娜·西蒙、杜克·艾灵顿、路易斯·阿姆斯特朗等人来影响该国的努力。这些音乐家来到刚果演奏,浑然不知他们不过是中情局阴谋的幌子。最终,这部影片充满了音乐和电影能量,同时对仍然拒绝被抹去的殖民幽灵发出了一声强烈的政治控诉“我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