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T型台上用猫步征服世界,是多少人羡慕的职业。可是魅力四射的模特们从业生涯中,这些美丽女孩在幕后的辛酸,在绝大多数时候,只有她们自己知道。美国顶尖名模茜拉·齐芙在日前推出了自己制作的纪录片《Picture Me》,《请拍摄我》,不仅展示了模特界的压力,更揭露了在风光背后的阴暗。据英国《观察家报》报道,这位现年27岁的模特,曾为Prada等多个时装名牌代言,她男友的初衷本想是用摄影机记录她不平凡的经历。可是随着她在行内的深入,她就越痛恨那些无时不在的“潜规则”,越想把它们晒在阳光下,给世人看一看。采访百位年轻模特她的纪录片就是在这样的想法下,经历了五年的时间才拍摄完成的。其间她和男友多次在时装展上偷拍,还访问了数百位年轻模特们。茜拉的影片揭露说,模特这一行是色狼横行的地方,那些无耻的经纪人、制片人、广告商和摄影师们,像鲨鱼一样虎视眈眈地盘算怎么打未成年少女主意,而拍内衣广告的女孩,更像是夜总会里的脱衣舞女,毫无尊严可言。现在茜拉已经进入哥伦比亚大学学习,她还在课余继续自己的模特工作,但是以决不影响学习为限。她在纽约租一个简单的公寓房子,平日里一洗铅华,别人很难看出她曾是拿高薪的超级模特。令她欣慰的是,她的影片受到了各大电影节的欢迎。该片的前半部分,是她本人的成长,后半部分充满了思考和压力。因为茜拉是个有经验的大姐姐,因而她的采访,往往比任何专业媒体更能让模特们说出真话。潜规则是常事一位美丽的女孩出现在摄影机前,这是一个名叫希娜·切何的模特在一个著名摄影师工作室里试镜。在试镜中途她被要求脱衣,希娜照做之后,那个摄影师也开始脱衣。原本的高档时装广告试镜,一下子变成了为色情杂志拍摄图片。希娜被要求必须做“性感”动作,并要求与摄影师有身体接触。当时希娜别无选择。到了第二天,希娜收到通知说,她被录取了。可希娜说:“我觉得难堪极了,所以我最终拒绝了这份工作。” 另一位16岁的女模特告诉茜拉·齐芙,她在拍照片的时候,曾被一个世界顶级摄影师性侵犯。那个男人在洗手间门口堵到了她,把她推回洗手间里。她当时吓得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忍受了一切。可惜这个女孩在该纪录片即将在纽约首映的前夕,要求删去关于她接受采访的片段,也没有透露摄影师姓名,因为她说,她担心自己未来事业受阻。其实,茜拉·齐芙本人也是这样。她回忆说,她开始当模特时,只有14岁。天生丽质的她,小时候曾多次在街头遇到“星探”,试图招聘她当儿童模特,连她的父母都为她惊讶。后来,她接受了一位已经身为母亲的女经纪人的劝说,正式开始模特事业。可是就在她第三次试镜时,摄影师先要求她脱了上衣,又要她褪掉裤子。她说,那时候她还没有发育完全,还穿着印了卡通图片的内衣呢。可是摄影师根本无视她的年龄,继续要求她连内衣都脱掉。茜拉·齐芙说,差不多所有她接触过的女模都有过类似的经历。有些女孩只有14岁,原本天真无瑕,可是那些比她们大几十岁的男人们,以“让你变得更性感”为借口,剥夺了她们的纯洁。而茜拉表示,她向世人曝出内幕,并不是要报复谁,但是要提请自己和同行们的反思:“拍摄内衣照是为了什么?我们的底线在哪里?你分明是在伤害自己,与脱衣舞女有何区别?难到为了丰厚的报酬,我们就要牺牲一切吗?我们付出的代价值不值得?” 高负荷工作摧残身心茜拉·齐芙告诉观众们,模特的生活表面光鲜,可是实际上,除了上镜的时候,其他时候并没有人管你是不是舒适和快乐。时装季里,模特们一天要疯狂工作20个小时,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弄得模特们变得越来越瘦,也越来越羸弱。 20岁时,茜拉已经是一名高级模特,收入也超过了在大学当微生物教授的父亲。可是她觉得自己的辛苦并没有换来人们的尊重,失去的不仅是健康,而且没有了自主和自我,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个会走路的衣架。她觉得自己日渐从一个健康自信的少女,变成了疲惫不堪,满脸雀斑的木头人。于是她对制作自己的纪录片,投入了很多的精力,甚至因为偷拍别人不能看到的角落而被扣留和罚款,也在所不惜。
Lead Me Home is a short film that follows several people living on the streets in West Coast cities. Conceived to be a cinematic study of contrasts, the film will be familiar and shocking intimate and vast. By weaving individual stories with aerial vistas, time-lapse photography, and evocative details of contemporary urban life, Lead Me Home aims to spark a national conversation about the epic scale of this alarming and ever-growing problem.
人类在享受物质消费时,留下的是垃圾和污染。王久良通过拍摄垃圾,来解读繁荣背后的中国,追溯出口垃圾的国家,发现了一个被物质裹挟的世界。 中外对话: 即将完成的纪录片《塑料王国》,与之前的《垃圾围城》和酝酿中的“世界的垃圾场”相比,拍摄重点和视角有什么不同? 王久良:《垃圾围城》拍摄的是北京周边的垃圾污染状况。《塑料王国》呈现的是全世界范围内的塑料垃圾在中国处理的情况。但到达中国的垃圾不仅仅是塑料,所以现在着手做的一个片子叫“世界的垃圾场”,片名还没定下来。这意味着我们要跑遍全中国寻找洋垃圾的踪影,这是个全面的地毯式的搜索。 片中的“塑料”是双关语。第一个意思是指废旧塑料本身,但它还有第二个更深的含义,表现的是外表的繁荣、实质的脆弱,类似经过 “plastic surgery” (整容手术)后,呈现出来的光鲜的外表。 经过几十年的高速发展,中国看起来物质繁荣,但背后环境污染带来的健康代价是巨大的。如果你连命都快没了,赚钱又有什么用呢?雾霾、水污染、土壤污染等等,按这些指标算下来的话,你会觉得中国的发展看起来很了不起,但其实很廉价、很脆弱,所以新片英文名字叫Plastic China,就是为了陈述这个主题。 这仅仅是中国自身的问题吗?中国因为环境问题在国际社会饱受争议,但国际大家庭实际上也扮演了并不光彩的角色,这其中就包括向中国输入垃圾。 还有一个更隐性的问题是“出口商品”。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廉价商品制造国,被誉为“世界工厂”。当一集装箱一集装箱的廉价商品运往国外的时候,带走的是什么?是资源,能源。留在中国大地上的是什么?是污染! 中国的商品运到你们国家,你们的垃圾又运回中国,生产和抛弃垃圾的环节都在中国,你们是消费者,那我的命运是在为你服务。 当国外的人们在享受着“中国制造”所带来的便利时,是否想象到,你们的生活是建立在另一个国家所付出的巨大发展代价之上的!
过去200年,人类一直在努力想办法控制重力。但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英国飞机制造商BAE系统公司启动了一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项目。该项目被命名为“绿光计划”,目标是将一些科幻情景变成现实。无独有偶,在大西洋彼岸,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在同时期启动了突破推进力物理学计划。该计划与新物理学的潜在空间应用有关,包括“超光速旅行”和“曲速推进”等概念。通过回顾这些过去的项目和展望未来的项目,《地平线》对科学家们痴迷的重力控制进行了探索。飞行汽车和星际旅行仍然只能是梦想吗?
印尼是世界上排名第四的人口大国,也是最大的穆斯林国家。祖母Rumidjah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她离开了喧嚣的雅加达,和朋友Tumisa一起生活在乡下。她的儿子,改信了伊斯兰教Bakti,在雅加达带着女儿Tari生活。带孩子太难了,所以Bakti又把母亲请回了城里。 然而,在Tari成长的时代,年轻人比从前开放得多了,所以她也从不讳言自己的想法。她的口快直言经常引起和长辈们的冲突。这个卡塔尔家庭面临的问题使得老妇人Rumidjah决定留下来,直到Tari中学毕业并升上大学。全家都把聪慧的Tari视为他们提高社会地位、逃离雅加达贫民窟的唯一机会。Bakti是一名区长,但挣不了多少钱。所以他不得不训练斗鱼并靠赌鱼贴补家用。 全家人绞尽脑汁地给Tari凑上大学的学费,可Tari却喜欢和女伴儿们到雅加达的夜店消磨时间挥霍金钱。中学同学还介绍她认识了印尼的暴发户,这和她贫民窟的生活相差十万八千里。在这场经济危机中,Rumidjah能让她的孙女继续学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