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剧:苑彬 导演:王加宾 主演:张惠中、邹健、钟雨桐、俞颖 故事梗概: 刘京生,奔四十的人,父母姐姐都在国外,京生一个人守着胡同里的三间大平房,东西向的两间分别租给山东卖煎饼的胖姐、和从湖北来北京考博的王先彪。京生自己住着南向的里外两大间,日子过得悠哉游哉。其实,京生也不是缺那几个钱,把房子租出去,一来是有人收拾,最主要的是京生人热情,有人一块住着,显得热闹。 东、西、北三间分别住着胖姐、王先彪和京生,时间长了,要不是到日子交房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家人。三间平房没一间空着,胡同口守报刊厅的三儿,又给京生拉来一个哈尔滨来的女房客龚雪。京生考虑到王先彪的困难,给王先彪减一百块钱的房租,让王先彪搬到他的客厅住,王先彪住的那间房子以每月900块钱的房租给了龚雪。 王先彪没白天没黑夜的学习,胖姐早起就出摊,就新来的龚雪进进出出的从来不搭话不搭腔,手机响多少遍也不接,引起王先彪、胖姐和京生的猜疑。王先彪看上去老实巴交,但经常给京生惹事。京生因为王先彪在书店惹事被叫到派出所后,决定赶王先彪走人。眼看王先彪就没有着落了,胖姐站出来说情,自作主张地跟王先彪换房。 胖姐搬到京生的客厅之后,担当起照顾京生饮食起居的任务,该干不该干的活,胖姐都给干了,大有反客为主的意思,让京生觉得浑身不自在。京生怕时间长了传出什么闲话,就给王先彪摆了一桌“鸿门宴”,要跟王先彪换房。胖姐一看剃头的挑子一头热,收拾东西又回到她以前的东屋。 出了胖姐这事不久,胖姐、王先彪和龚雪因为京生把上次买电的三百块钱摊进房租里,决定联合起来算计京生一下,结果王先彪出的主意还没坚持一天,就让京生高出一筹的策略给瓦解了,到头来弄得胖姐、王先彪和龚雪自各下不了台。京生不在乎钱,也就没把这事往心里去,小院里恢复了以往的和谐。 和谐的日子因为龚雪拿错了京生的手机重新“爆发战争”。“战争平息”之后,王先彪在京生的鼓励下终于考取博士;抱着来北京吃吃苦的龚雪不仅找到了工作,还缓和了和父母的紧张关系;胖姐则盘下胡同口的一间门脸,开起了饺子馆。一年后,王先彪结束了悠哉游哉的日子跑起了出租。在北京西南的谭柘寺,京生惊喜的是,大老远把他“请”到谭柘寺的,是他一年前的三个房客胖姐、王先彪和龚雪。 精彩视点: 这是一部都市生活题材的数字电影,影片选题奇巧地将关注的镜头对准了现实生活中为数不少的房东,通过讲述“房东与房客的故事”,一改大多数房客惟利是图少通人情的世俗,塑造了一个仗义、豁达、热情、狡黠却富于人情味的房东形象。 影片将关注的镜头对准房东“刘京生”的同时,有侧重的对怀着各种梦想和原因来城市追寻梦想、改善生活、改变命运,同时改变着城市的“外地人”的苦乐人生进行“扫描”,体现了影片主创人员对“外地人”的人文关怀、深切同情和由衷的敬重。影片最成功的地方,莫过于浓郁的生活气息。张惠中塑造的“刘京生”仗义、豁达、热情、狡黠却富于人情味的“京味形象”,以及邹健、钟雨桐、俞颖身上表达出来的“外地人”对于都市生活的不同诉求,都给观众以影片在“说人话、演人事”的真实感觉。
该片主要讲述了在塔克拉玛干大漠深处神秘克里雅人,生活在这一片于世隔绝的沙漠之中,摄制组深入世界第二大流动沙漠——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达里雅布依,探访并拍摄居住在“死亡之海”迷一样的居民——克里雅人。纪录他们在恶劣自然状态中的生存故事,纪录他们的民族民俗,纪录现代社会对于他们传统生活的冲击,揭示克里雅人从哪里而来的悬念,以及在黄沙中掩埋的丝绸之路古道上各文化、遗迹、宗教信仰。
2015年 荣获 最第四届凤凰纪录片盛典 最佳提名奖,提名最佳传播价值奖。 2016年 荣获 厦门双栖影展 最佳纪录短片奖 ,想观看全片的可联系导演版权方微信:1714371600 (QQ ) 该片是2013年纪录片《龙老一生》的续集,也是纪录片导演蒋能杰发起的抗战老兵系列纪录片中的一部。 龙运松:一名普通的中国远征军老兵,一直默默生活,不愿谈及英勇往事。龙老在耄耋之年,面对着镜头回顾自己一生;抓壮丁参军、转战南北、妻子另嫁、松山战役、接收日本投降等。 而今, 当年英雄疾病缠身,晚年落寞,老无所依,一直不明白,当年就是抗日了,怎么就成了反革命和兵痞了,还想着晚年能得到国家的认可,2014年龙老归队,而葬礼的悼词让我们反思。 A veteran, Mr. Long’s life was full of legend. Yet, he lived his life in silence and never told others about his experience in the battlefield. There were many scars on his body and he got three shots only in the Songshan Battle. One of them went through between the bones and the scar had been apparently seen so far. Mr. Long went to the battlefield in the year he got married, where he received a letter from his wife. It read,” I’m going to remarry, may I get your approval?” Later on, Jiang Kai Sing was defeated and asked them to go to Taiwan together. Mr. Long refused,” No, I haven’t seen my parents for years.” However, when he got back to his hometown, his parents passed away soon and his wife had got remarried for two years. After that, he never got married again and lived his whole life in loneliness. Mr. Long was defined as a bad guy or solider riffraff during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period. Afterwards, when people asked him about his experience in the battlefield, he got scared as political investigation came to his mind immediately. “I’ve explained everything in those years, why you’ve come to ask me again? I’ve explained so many times.” To get rehabilitated, he kept visiting leaders of relevant institutions. All his family persuaded him not to do so, because “You’re the Kuomintang’s solider.” He was getting worse and worse with severe stomach problems, no care from children and high medical fees. He said,” I can’t get cured. If I don’t die this year, I’ll die next year. There’s no point living for a few more years. I’d better die today and I don’t want to be human being next life. It’s too tough.” Only until 2013, the national Ministry of Civil Affairs announced official documents to rehabilitate the anti-war soldiers. Meanwhile, the ministry promised that there were funds to deal with difficulties in their old ages. When Mr. Long heard this, he could not conceal his excitement with trembling all over. He kept asking,” Is it for real?” However, he had passed away before he received the pension. In Mr. Long’s funeral, a villager announced the memorial speech loudly, which drew us into deep thought……
改革开放之初,山城重庆特殊的地理环境孕育了一个特殊的行业——山城棒棒军。爬坡上坎,负重前行的三十多年,数十万棒棒大军不仅挑走了汗水浸泡的年华,也挑走了属于自己的年代。癸巳岁末,几个佝偻背影即将道别正在消逝的行业,一名退役中校扛起一根棒棒开始了自己的追寻——辉煌与尴尬,艰韧和无奈,他们的人生无须评说,他们的故事值得铭记。
自梳 拍摄地点:广东佛山 作者:骆仪 录音:赖格贤 参展纪录 2010英国Exposures电影节 最佳纪录片提名 2010波兰Aspekty视觉人类学电影节 2010约旦短片节 2010印度马杜莱国际纪录片与短片节 2011印度国际女性电影节 2011土耳其国际Filmmor女性电影节 2011爱沙尼亚Worldfilm塔图视觉文化电影节 2011英国RTS皇家电视学会学生电视大奖 2011云之南纪录影像展 这是一个关于抉择的故事。清末民初,在二十几岁时,面临顺从父母之命还是立誓终身不嫁的选择,广东地区的不少女性都选择了后者。已立誓的姊妹帮她们挽起发髻,她们成为了“自梳女”。自梳女不做家庭妇女伺候丈夫和孩子,而是在工厂劳作半生,在养老院度过晚年,一生独立。如今,仍健在的自梳女大多年届九十。回首一生,她们的讲述里有骄傲、有孤独,但无悔:“那会儿时兴自梳!” 作者阐述 自梳女现象曾广泛存在于清末民初的广东地区,是经济发达、民风开放与传统观念多种因素杂糅的结果,在解放后消失。如今仍健在的自梳女已寥寥可数。作为在广东长大的女性,我从小听说“自梳女”的故事,一方面是要抓住最后的机会把这种独特的现象和她们的人生故事记录下来;另一方面,有感于当今社会仍然以婚姻状况给女性贴标签(如“剩女”),想要讲一个古老的故事引起一些思考。大部分“自梳女”识字有限,并不知道什么是女性主义,但她们的独立意识和自尊心非常强。而她们对誓言的坚守,到底是独立还是传统?是固执还是看透?这种选择是对是错?在生命接近终点时如何看待年轻时做出的选择?我在片子里问了许多问题,她们的回答要比我想象的简单得多,拍完后我却感到这些问题更难回答了。 骆仪: 八零后,曾于广东某报担任记者编辑数年,2009年赴英国伦敦学习纪录片制作,现居北京。 作品年表 自梳(2010)
影片讲述两个年轻的女博士,在一幢有八十年历史的旧别墅中遭遇的一系列令人毛骨悚然的事件,其中夹杂着复杂的历史迷案、跌宕起伏的悬念、以及惊悚恐怖的视觉奇观……两个女孩子置身在一个闹鬼的屋子里,还一下子进来三个盗贼…
故事梗概 “等郎妹”,是全国解放以前客家山区一种畸型的婚俗,年幼女孩嫁到没有男孩的家中,苦苦等待婆婆为自己生一个丈夫。故事发生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客家山区。客家女润月幼年丧母,八岁那年,润月便被无力抚养她的父亲送到王家做等郎妹。在去王家的路上,儿时的伙伴春生,默默地看着坐在竹筏上的润月,随波而去,消失在远方。 但由于年纪小,夜晚醒来时,润月哭着要回家,阿姆(婆婆)桃花告诉她,进了王家的门,就是王家的人,外出是要犯忌讳的。阿姆五岁那年开始做等郎妹。苦苦等到的丈夫命丧南洋后,留给阿姆唯一的希望便是腹中的胎儿。在客家人聚居的地方,像阿姆一样命苦的女人不在少数。 阿菊比润月小一岁。阿菊做等郎妹的五年来,阿姆一连给她生了三个女娃。菊花的阿姆把自己接二连三生女娃的原因归结于阿菊,常常无端地责骂和殴打阿菊。比起阿菊,润月幸运得多。幸运的原因是,阿姆(桃花)不久生下一个男孩,取名思焕。时光流逝,思焕一天天长大。农忙时节,阿姆请春生来家里帮工。春生的勤劳和对润月的细心爱护,招来村里人的闲话。阿姆担心春生和润月会有什么事情,找到族长老叔公,希望找个好日子,举办思焕成人礼,好与润月圆房。十六年的辛苦劳做和等待,润月终于等来了和她一手带大的丈夫王思焕结婚。新婚之夜,受过启蒙教育的思焕无法逾越心中的伦理束约。在十六岁的思焕的心里,润月是阿姐,不是老婆。思焕不肯与润月圆房。为躲避国民党部队抓壮丁,思焕决定离开家乡,去往南洋。思焕的决定,让阿姆撕心裂肺地痛哭。从此,润月陷入绝望的等待之中。 不久,南洋传来思焕的死讯。春生同情润月的不幸,时常来帮润月干活。从春生那里,润月无意中得知思焕的死讯。润月在巨大的悲痛中,毅然拒绝春生的爱,坚持在漫长的岁月中等待渺茫的消息。几度春暖,几度冬寒,几十年后的润月已是满头银发的老人。客家人的围屋迎来一批又一批参观者。导游跟参观者介绍,这位老奶奶是围屋里的等郎妹,也是这里唯一的女主人。阳光下,润月依然数着豆子,等着丈夫的归来。 精彩视点: 本片是一部久违的艺术片。影片从女性视角出发,反映封建社会宗法、男权制度,真实地记录了福建客家大围屋生活、走南洋、等郎妹等特殊现象。导演手法大气从容、沉稳练达,镜头语言在人物命运的表现上灵动呼应一气呵成。 影片没有强烈的戏剧冲突。人物和人物之间,甚至没有明显的性格矛盾,没有坏人和恶势力的道德审判;有的,只有在人生历练的涓涓细流中,展示人丰富的情感和内心挣扎。在现代人看来,等待,显得难熬、寂寞、无助、苍白和可笑。对于影片中的主人公“润月”,等待,却是一种自觉和美德,是“守得住”的道德堡垒。影片风格始终保持忧郁的基调,画面以湿润的、雾茫茫的、阴郁的外景,和经年累月烟熏成黑色的室内情景为主调。影片以暮年润月平静安详的生活作为结尾,为的是打破全剧的封闭式结构,让观众了解“等郎妹”制度离我们并不遥远。 2008年 1月31日 19:35 CCTV-6播出